第48页(2 / 3)
你笑了。
终场哨响。3-2。尤文图斯是欧洲冠军。
你站在球场中央,看着彩带从天上飘下来,黑白色的,落在你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、手心里。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彩带碎片,把它攥紧了。
颁奖仪式。你最后一个走上领奖台——不是因为你踢得最好,而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从更衣室出来的。你走上去的时候,欧足联主席把冠军奖牌挂在你脖子上,然后举起大耳朵杯,递给队长——博努奇。博努奇接过奖杯,把它举过头顶。
然后他转身,看着你。
“过来。”博努奇说。
你走过去。他把奖杯塞到你手里。“举起来。”
你举起大耳朵杯。你双手握住奖杯冰冷的金属,把它举过头顶。彩带、烟花、歌声、闪光灯——所有的一切同时涌来,你感觉自己被淹没了。但你举着奖杯,没有放手。
赛后你被记者围住。一个意大利记者问你:“阿尔菲,你是决赛最佳球员。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你看着镜头,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是阿尔菲·贝克汉姆。我来自伦敦。我为尤文图斯踢球。我们是欧洲冠军。”
这不是你准备好的话。你根本没有准备。但这就是你想说的。
更衣室里,香槟喷得到处都是。你浑身湿透,坐在角落的长凳上,看着队友们跳舞、唱歌、砸东西。洛卡特利走过来,浑身湿透了,头发黏在额头上。“阿尔菲!欧冠冠军!你他妈是欧冠冠军!”你看着他,笑了。“你也是。”
洛卡特利一把抱住你。你让他抱了。
手机上有几百条消息。你没有看。你把手机扔进包里,拿起香槟瓶,喝了一口。不好喝。但你喝了。
——
2025年6月,都灵
尤文图斯的欧冠冠军游行在都灵举行。敞篷大巴从安联球场出发,沿着科索·弗朗西亚大道缓缓行驶。都灵的街道两边挤满了人——四十万,五十万,没人能数清。黑白色的旗帜覆盖了整座城市。
你站在大巴顶上,手里举着欧冠奖杯。不是金属的——真正的奖杯留在俱乐部博物馆了,你举的是复制品。但你举得很高。
街道两边的球迷喊着你的名字——“alfie! alfie! alfie!”
你举起奖杯,对着他们晃了晃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,穿着尤文图斯的球衣,手里举着一块纸板,上面写着“alfie, i' 80 years old i've never seen a pyer like you”你看到了那块纸板,你把奖杯举向她的方向,鞠了一躬。
老太太哭了。
大巴开到都灵市政厅广场,停了。你站在广场的舞台上,面前是十几万人。洛卡特利把话筒递给你。“说两句。”
你拿着话筒,看着面前的人海。
“我不会说意大利语。”你开口,用的是意大利语。
人群笑了。
“我只会说一点点。但我会踢球。我会为尤文图斯一直踢下去。”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
你放下话筒。这是你说过最长的一段公开讲话。你走下舞台的时候,马丁在后台等你,他眼睛红了。你说“你哭什么”,他说“我没哭,眼睛进东西了”。都灵六月的阳光很好,没有风。
2025年8月
博努奇退役了。他站在训练基地的草坪上,和每个人拥抱。轮到你的时候,他抱了你很久。
“阿尔菲。”博努奇在你耳边说。“队长袖标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你从他手里接过袖标。黑色的,上面有尤文图斯的队徽。你把它握在手心里。
“我会保护好它。”你说。
博努奇拍了拍你的脸。“我知道。”
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,尤文图斯主场对阵科莫。你第一次以队长身份走出球员通道。安联球场的大喇叭念到你的名字——“capitano……alfie beckha!”南看台展开了一面新的tifo——你的侧脸,旁边写着“il nostro capitano”——我们的队长。
你站在中圈,把袖标往上拉了拉。裁判吹哨,比赛开始。
第23分钟,你打进了一球。你没有庆祝,只是跑回中圈,但你的手指了指胸口的队徽。南看台用歌声回应你。
——
2025年9月
尤文图斯作为卫冕冠军,小组赛抽到了轻松的分组。你带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