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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商量之后决定先把这笔钱存起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
江西月现在已经完全住在这里了,她们两个人的时间虽然不交叠,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可以碰面的。
只不过段屏伞的实习时间有点阴间,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。
江西月说去接她,段屏伞说不用,天太冷了,她一个人就可以,你去接我会让我担心。
江西月就问她,你在担心什么,我是一个成年人了。
段屏伞笑着亲亲她,说:“担心你穿得太单薄而感冒呀。”
江西月就说不出话了。
这话别人说,她会觉得那人在无病呻吟,但段屏伞说,会显得很认真很在乎她。
——她素来如此,可贵的真心在她那比什么都重要。
这天段屏伞加了一会儿班,回到家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眼挂钟,已经十一点了。
客厅的吸顶灯已经关了,只开了筒灯。江西月侧躺在沙发上,一条腿曲起,微微歪着头,已经睡着了。
段屏伞蹑手蹑脚走过去,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她连毯子都没盖,很明显在等她,却又因为太困而睡着。
段屏伞本来想把她抱回卧室接着睡的,突然想起来江西月给她的消息,说是等她回来一起吃饭。
她心里软了下去,拿一条毯子给江西月盖上;接着又去厨房,饭菜温热,很明显一口没动。
段屏伞把菜放进微波炉加热,顺手又热了两杯牛奶。然后她轻轻拍了拍江西月,把人叫醒了。
江西月睡眼惺忪:“学姐?你回来了。”说着就要下来,“先吃饭,我去端……”
段屏伞制止了她的动作,“我去端饭,你在这儿待着,先喝点热牛奶,在桌子上。”
外面风吹得呼呼叫,饭桌上却一如既往的温馨。
江西月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了,在那讲她们班发生的事儿。比如谁和谁谈恋爱了,谁和谁又闹掰了啊。
段屏伞听她说,时不时给她夹点菜,也不作评价。
等到江西月讲完,发现自己碗里的菜已经摞到一个小山丘那样高了,她顿时闭上了嘴巴,开始老老实实吃饭。
段屏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她就坐在那看着江西月猛猛炫饭,然后露出吃的干干净净的碗,一脸求表扬的样子。
段屏伞弹了弹她额头,收拾东西去厨房洗碗。
江西月还在餐桌上,她喝着刚刚没喝完的牛奶,望向段屏伞离开的方向,脑海中想的却是:
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啊,如今成为了现实,成为了每一天。
从前遥不可及,如今近在咫尺。
年节
天气一天天转凉,段屏伞的课越来越少。期末过后临近年关的时候,江州下起了大雪。
江州是个很神奇的地带,四季多雨,少有晴日和雪天,如今竟仿佛应天气预报的约一样飘起了雪。
江西月走出超市的时候,雪下得正大。
风也大,呼呼刮在脸上,刮得人生疼。其中还夹杂着雪片,化开又是一阵寒气。
她虽然戴了围巾,但超市里太暖和了,她在里面逛的时候已经把围巾扯下来了;外面又冷,一热一冷之下,江西月冻得哆嗦了下。
然后不出意外,她感冒了。
当江西月披着毛绒绒的毯子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,一抽一抽吸着鼻子的时候喝感冒药的时候,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感冒,她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感冒更折磨人的小病了。
面前的锅里滚着红白两种汤底,受邀而来的三个人都正襟危坐,那架势简直比高中听课都要认真。
段屏伞把青菜肉类菌菇丸子分盘装好后端上来,还有些奇怪:“……你们怎么这个架势?”
许初:“表达我的虔诚之心。”
于闻山:“……同上。”
秦真真:“这可是段姐你第一次邀请我们来你家里,我们当然要严肃正经一点啦!”
段屏伞:“……不必这么拘束。”
汤底沸腾水滚开了,热气尖叫着往上扑。段屏伞把粉皮丸子羊肉卷之类的下锅,调低了火候。大家就围在一起边聊天,边等它们熟。
说到对彼此的第一印象的时候,无法避免地就要提到初次见面。
江西月捧着热牛奶,慢慢地回忆道:“……我记得,是个晚自习,我的书太多以至于散了一地。路灯下,学姐朝我伸出了手……”
秦真真一脸八卦:“你们认识那么早吗?”
段屏伞舀了一勺汤,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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