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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的情绪,又摸索着找到她胳膊,十指相扣,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。

黑暗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火柴被点燃了,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火苗窜得老高。

空气中粘稠的气息仿佛又重了几分。

偶尔能听见一两声啜泣,其中夹杂着难耐的呼吸和情动时的“学姐”。

让人听的欲罢不能。

第二天段屏伞醒得很早。

她想先去洗漱,但江西月胳膊横陈在她身上,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抱着她,她动不了。

勉强抽出一条胳膊去拿手机,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了。

她尝试拍拍江西月:“西月,醒醒,起床啦。”

无果。

过了一会儿,江西月极轻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睡眼惺忪道:“上午没课,怎么不继续睡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她就伸手精准定位到段屏伞还酸软着的腰了。

颇为心疼地替她揉了几下,江西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“我刚刚想起来楼下好像有卖药膏的。”

“你等着,我现在去买。”

段屏伞得空靠在床头,给自己锤了锤腰——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也使不出来太大力气。

“……”呵。

昨晚的江西月也是第一次,下手没轻没重的,让段屏伞产生了自我怀疑:

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,腰也不好了。

不然为什么江西月神清气爽她反而浑身没劲儿?

当然,也有可能是江西月帮她弄的缘故,也可能是弄的次数太多了……

停停停,段屏伞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?

我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控诉你!!!

段屏伞靠在床头,揉了揉酸软的手腕,上面有些斑驳的红印子,暧昧纵横,出自谁手不言而喻。

空气中还飘着一股麝香的味道,仔细闻闻还能闻出来莫名的花香。

吸进去和呼出来的空气糜丽又陌生。段屏伞掀开被子下床,腿上布满艳丽指痕,有几处甚至交错着绵延到睡衣下摆,凌乱又实在引人遐想。

她忍着不适,脚步浮空地走到床边,“唰——”的一声就把窗帘拉开了。

外头雨势渐弱却并未停止,水珠顺着窗户往外头滴落,滴滴答答的。

透过薄薄的雨幕,段屏伞依旧能看出来天色甚好。

江西月回来的时候,段屏伞正在刷牙。

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,她敲了两声门然后想着段屏伞可能听不到就直接推门而入:“学姐。”

段屏伞闭着眼冲了脸上的泡沫:“干嘛?”

“赶紧洗,等会我帮你抹药。”

段屏伞不应声了。

如果仔细看的话,还能看出来她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,连带着耳朵也在慢慢变红。

江西月从背后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,执拗地问她:“学姐,我的技术是不是挺不错的?”

段屏伞刚好洗漱完毕了,想扒拉她又舍不得扒拉开,也就象征性地拍拍她交叠在她身前的手,揶揄道:“我以为你自己心里会很清楚。”

江西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像个大型挂件一样一路被带到床上。

“我自己心里清不清楚不重要,”她脸颊蹭蹭她的后背,声音带着夹起来的柔软和苏,“你的感觉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——所以学姐,你的感觉怎么样?”

段品三

段屏伞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变幻莫测。

也许是怕伤了小女友的自尊心,她斟酌着说:“还不错。体验感良好。”

话还没说完,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咬到了自己的嘴唇。

“……”

嘶,良心好像有点痛呢。

江西月闻言眼睛都亮了,她期期艾艾地翻身正对着段屏伞,有些惊喜地问:“真的吗?”

“本来我还打算私下再练练呢。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先不练了。”

段屏伞听着她那喜滋滋的语气,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,一下子抓住了话里的重点:“私下练?和谁?”

江西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就看视频练啊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她一个翻身就滚到了段屏伞身上。手指有些不自主地摩擦着学姐的腕骨,江西月亲昵地舔了舔了她锁骨下方的痣。

她小声补充道:“主要是怕你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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