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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的始末缘由了,想知道,她当年为什么抛下她。
但在宿舍楼下,看着那人像陈旧墙皮一样苍白的脸颊,她到底还是没问出口。
其实这些年,她过得也没有多好吧。
江西月心想。
因为心里装着事儿,江西月多多少少显得茶饭不思、忧心忡忡。以至于在当天的晚修课上,引得段屏伞频频抬头看她。
90分钟的晚课浑浑噩噩地过去了。
结束后,江西月收起书包就要走,被段屏伞拦住了。
“哎你等一下,”她递给她一个食盒,“你还没有吃饭吧。先垫垫肚子。”
江西月看向她,没吭声。
段屏伞继续劝道,“就算你点了外卖,它一时半会也到不了。你总不能一直空着肚子吧,对身体多不好啊。”
“奥对了,我刚刚看你心不在焉,是不是不太舒服啊。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,”江西月道,她看了看时间,把手机搁在桌子上,半开玩笑,“其实有一种更快更好的治疗方法,你要不要听?”
段屏伞大概猜出来她想说什么了,没有理她。在自顾自地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。
江西月瞅着她的脸色,把食盒推了回去,“自己吃吧,你明显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学姐,”梦幻一般的称呼飘到耳边,段屏伞看向她,面前的江西月很认真地问,“我真的很想知道,当初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?”
气氛一瞬僵凝。
“你在国外举目无亲,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走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因为我吗?”
“是我让你困扰了吗?”
段屏伞几乎条件反射地回答,“不是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,“别乱想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的,学姐。我一直以为你离开是因为我。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自责、有多懊恼吗?!”
“我每天都在期盼你会突然出现,然后告诉我那只是个意外。从此往后你都会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等,一直等。”
“等到了今天。”
“但还是没听到你说那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震耳欲聋。
段屏伞忽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她吸入的空气都是黏潮的,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海底,被海水挤压得没有一丝氧气,她沉溺其中不得解脱。
“学姐,”江西月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很轻,“你现在能说那句话给我听听吗?”
能吗?能吗?
扪心自问,你觉得你能吗?段屏伞,你做得到吗?
教室里的灯光怪迷离重重叠叠,透过窗户向外看,还能看到霓虹灯在闪烁,超市还没关门,人群在吵闹,汽车在轰鸣,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段屏伞幻视当年。
“段学姐,”那时江西月喊她,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激动和颤抖。
段屏伞听见了,所以回头了。
“怎么…?”
她的话还没问出口,就看到了江西月充满希冀的眼睛,“你给我一个家吧。”
告白
这句话,和表白无异。
它就是表白。
江西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段屏伞,心脏在胸膛里跳动,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,声音越来越大,穿透耳膜,震得她心里发酸、嘴里发苦。
我真贱啊。
她心想。
“算了,学姐。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这又不是你的错,”江西月垂下眼眸,忍了忍泛酸的眼睛,续道,“做不成恋人,总可以做朋友吧。”
段屏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半晌,她拍了拍她的肩头,安慰道:“一直都是朋友。”
教室里的窗户没关,一阵凉风吹来,吹走了让人头脑发昏的空气,人也仿佛一下子清醒起来。
“行了,饭也凉了,别吃了,先回去吧,”段屏伞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不要胡思乱想。反正你明天也没课。”
江西月狐疑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明天没课?”
背地里偷偷查看了人家课表的段学姐是绝对不会承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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