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(7 / 8)

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。大掌在我的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,带起一阵阵灭顶的热度。

后颈那处发育不全的小腺体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、按压,随后,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,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皮肤,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发烫、发软。

温筱黎:「哥哥。」

温肆:「叫我老公。」

温筱黎:「呜……老、老公……老公……」

我终于承受不住这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与亲吻,带着哭腔和破碎的气音,一遍遍喊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称呼。这两个字,成了彻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药。

温肆低笑一声,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线「嘣」地一声,彻底碎裂。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,大手不管不顾地发狠掐紧我的腰,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錮、压制。

成熟男人最直接、最狂热的身体碰触排山倒海般袭来,这二十年几年来的人生错位,彷彿是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铺垫。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大肆揉碎,黑莓与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织得密不可分,整间卧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曖昧气息。

温肆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着我,没有一分一秒捨得挪开。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双腿之间,将我整个人牢牢钉在被褥间,不留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。他素得太久、憋得太狠,以至于此刻的每一次触碰,都带着要把我生生揉进他骨血里的疯狂与执念。

温肆:「筱黎……筱黎……我的妹妹……我的老婆……」

他一边不知饜足地索求,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一遍遍将我的名字含在嘴里、吞进腹中。

他滚烫的薄唇像是着了火,沿着我的天鹅颈一路向下,在锁骨、胸前、甚至是腰侧,密密麻麻地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。大掌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热浪,粗糙的茧子磨得我浑身战慄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紧实宽阔的肩膀,把泪水蹭在他的身上。

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,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,发狠地覆了上来。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,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,疯狂地掠夺、搅弄。

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,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,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。一吻结束,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,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。他一路向下,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。

从我哭湿的睫毛、泛红的眼角,到敏感的耳垂,再到精緻的锁骨,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。空气中优雅、醇厚的威士忌酒香在此时黏稠得像要拉出丝来,带着惊天动地的侵略性,将我的黑莓果香死死扣在怀里。

原本淡淡的黑莓味此时也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异常,甚至有些熟透的靡丽,几乎是自投罗网地往他鼻尖里鑽。黑莓被浓烈的烈酒一遍遍浸润、撞击,汁水四溢,我们两人都被这股信息素特调的「酒香」熏得双眼迷离,彻底溺毙在里面。

温肆:「老公厉不厉害,乖老婆?」

他低吼着,眼神里蓄满了憋了二十年的疯狂与兴奋,却故意用最折磨人的温和节奏磨着我,逼我彻底向他臣服。

温筱黎:「……老、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好棒。」

这一声饱含哭腔的称讚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。

温肆的眼中燃起慾火。他低吼一声,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,滚烫而沉重的攻势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
就在这场疯狂的掠夺达到顶点的瞬间,温肆突然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,让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。他高大的身躯从身后毫无缝隙地覆了上来,一手死死扣住我手感很好的软腰,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。

下一秒,他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贴上了我后颈那处发育不全、此时正微微发烫的小腺体。他先是用舌尖带着无尽留恋地舔舐着那块皮肤,随后,在我的惊呼声中,他那对属于顶级alpha的霸道象徵,快狠准地刺破了肌肤,深深地咬了进去。

温筱黎:「啊——!」

灭顶的酥麻与痛感瞬间席卷全身,我的脚趾尖羞耻地绷得紧紧的。温肆一边疯狂地索求,一边透过齿尖,将他体内那股醇厚、霸道、滚烫的顶级威士忌信息素,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我贫瘠的腺体之中。那股烈酒疯狂地衝撞着、破坏着,随后与我体内那淡淡的黑莓味死死交融在一起,也让我了解到将要进行终身标记。

与此同时,我感觉到与他紧密相连的地方,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膨胀、变大。那是顶级alpha只有在对命定恋人极度兴奋、想要彻底佔有时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——成结。

膨胀的结将我们两人死死地扣在了一起,严丝合缝,不留半点退路。这是一种近乎强制的霸道锁定,让我连一公分都无法退离。

温筱黎:「唔……老公……不要了……好胀,肚子要破掉了。」

我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热度逼得哭出了声,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。

温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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