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 / 5)
紧张,铁制的洗手池只有两个巴掌大,水流也小的可怜,上方还贴着节约用水四个红字,但江夏刚才完全顾不上这个,她反复清洗了三遍,确定手上没有任何味道后,这才关上了水龙头。
她翻过手,往脸上弹了弹。
冰冷的水珠砸在脸上,让人一个激灵。
伪劣食品的画面逐渐被忘却,属于江夏的思维也开始占据主导,至少……她已经不会拿看菜的想法看人了。
甚至因为下限拉低的缘故,她对刚才手刃劫匪的恐惧也没剩下多少,现在整个人非常平静。
江夏觉着自己接下来肯定能吃能睡,非常健康。
要是拔叔课堂带来的后遗症再小些那就更好了。
这么想着,江夏抬起头,看向镜子中的自己。
盥洗台上方的镜子不小,最下能照到她的胸口,江夏目光先是准确停留在自己裸露出的白哲脖颈上,从微青的血管上游移了下,这才继续向上,看向自己的脸。
那张脸有些苍白,带着些许病态,不过整体还好,没有什么异样。
但——
江夏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。
那是双极为冰冷的眸子。
好像其眼睛的主人看的不是自己,而是一种生物,并进行着某种评估。
有点像奢侈品店的销售在看进来的顾客有没有钱一样。
江夏被自己想法逗乐了。
她收回思绪,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。
没想到,人居然真会有‘杀气’这种东西啊。
自己这视线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消除,还是得继续装晕车。
装不了的部分……那就推手刃劫匪身上。
遇上持刀持枪抢劫这种要命的事,她应激反应严重点,看谁都不怀好意,随时评估周围人的危险程度并准备反击,那不很正常嘛!
就是这剩下这三四十个小时里,还是得努力调整状态,尽量将其降到最低才行。
江夏闭上眼,回想生活中那些好玩的,与人接触时温暖的记忆,开始觉着自己尸体又暖暖的了。
陆逸行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江夏闭着双眼,站在空无一人的洗漱间中。
她面色苍白,额前两缕发丝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,向下滴落一滴珠,眼下也带着些许水痕,不知是刚才洗手时溅到的水珠,还是……
眼泪。
陆逸行握紧了拳头。
他做的不够好。
如果他能提前带上武器,哪怕不是枪,只是一把匕首,都不至于让江夏冒险应对比她高一头的劫匪。
那种情况,她只能逼自己杀人。
片刻,陆逸行缓缓松开手。
他向后退了步,装作完全没看见的样子,伸手敲了敲墙壁。
“江夏?”
“嗯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江夏迅速睁开了眼,她克制住想要寻声望过去的冲动,问道:“陆逸行?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陆逸行道:“乘警在咱忙,那边有点乱,乘警长说,你可以先去乘务室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也好。”
江夏也站累了,她揉了下眼睛,走出来道:“你帮我把背包拿过来吧?我得把那个跳窗跑的劫匪模样画出来。”
拿做事转移注意力也是个办法,陆逸行点头同意道:“好。”
江夏穿过拥挤的走廊,进入了乘务室。
火车上的乘务室并不是休息的地方,它其实是个办公区。
这里承担着列车运行管理,服务和安全保障等诸多功能,江夏一进来,最先看到的就是广播设备,旁边还放着文件柜,往后的两张桌子上面是各种票据与文件表,只有在最后的角落里有上中下三个硬卧铺,看起来是留给值班人员休息的。
或许是因为都出去处理劫匪的缘故,现在乘务室里空无一人。
江夏环顾一圈,最后坐到了靠窗的卧铺上。
她稍微打开一点点窗户,感受着外面吹来的新鲜空气。
陆逸行很快就提着包过来了。
他走到江夏面前,将背包递到江夏面前,道:“东西拿过来了。”
江夏拎过来,低下头开始翻找本子和铅笔。
“江夏。”
陆逸行拿过凳子,以一个不会引发反感的安全距离侧坐在江夏旁边,轻声开口道: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嗯?”
江夏动作一顿,她瞬间回想起刚才自己搞定络腮胡后,和陆逸行对视了一下。
坏了,不会引起他怀疑了吧?
她不动声色的试探道:“你想聊什么?”
陆逸行用最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刚才的事情。”
江夏心瞬间一沉。
果然还是怀疑了啊!
“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?”
思索着是该糊弄过去还是倒打一耙,江夏道:“我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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