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风月情浓(一)三合一 陈平你准(3 / 8)
穿一样的料子。”
张珩回想了一下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“所以她们买的不是布,是我穿过的同款。”
陈平笑了一声,“这种事,我自己说最有效,但我偏偏是个闷葫芦,夫人在旁边看着都着急。”
“你也知道啊。”
陈平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夫人不必让我天天坐在铺子里当个不会说话的木头。每个月让我去铺子里露三面,足矣。”
“三面?”
“每月初,新货上架,我穿一件新料子做的衣裳,道是张记掌柜本月推荐。”
张珩的眼睫动了动,开始认真听了。
“每月月中,夫人从当月卖得最好的三匹布里挑一匹,做成衣裳让我穿,在铺子里待一个时辰。那一个时辰里,所有买同款布料的客人,夫人给她们减半成价,拿彩头当名气。”
张珩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再是每月月末,夫人把下个月要主推的料子提前做成成衣,阿吉在旁边发号牌,领到号牌的才能进铺子订那匹布,物以稀为贵,限量预定。”
张珩一下子就悟了,她怎么没想到呢,还可以这样?
她高兴的抱住他,“陈平,你脑子太好使了!”
张珩头一个月,她还在按陈平那每月三面的法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市场。
到了第二个月,铺子门口已经开始有人排队了,是自发来的。那些姑娘夫人们算准了每月初一、十五和月末的日子,早早差了丫鬟来门口蹲守,就为了抢一个进铺子看“掌柜同款”的名额。
张珩是个精明人,她发现这个势头之后,立刻就把陈平穿过的料子都挂了一小块样品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,旁边竖一块小木牌,上头写着——“本月掌柜之选,霜色暗纹绸,已售近百匹”。
她开始往织坊里加入,周管家被她从掌柜的位置上又调回了老本行,开始管人。老赵赶车,吴老三守库房,阿吉跑腿,阿藕带着两个丫头招呼客人。
新招了六个织娘,又添了一个染匠、一个裁剪师傅。庄子上的三间织坊日夜不停地转,织机的声音从早响到晚。
张珩每天在铺子里站到天黑,回去的时候嗓子是哑的,但眼睛是亮的。她把钱箱里的碎银子铜钱哗啦啦倒在案上,跟陈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数钱,数完了记账,记完了对账,对完了她趴在案上,脸贴着账本,傻笑。
她活了二十岁,从来没缺过钱,她父生意做得大,但这是她头一回自己赚的!她发现她离开张家,也能活得很好,她自己也可以创造财富。
“别笑了,”陈平把她拉起来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简直与他初遇她时,两模两样的。
她的生意一直很好,直到那天下午铺子里正忙,阿吉在门口发号牌,丫头们在货架前给人扯布,张珩在柜台后面打算盘。
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铺子门口,仰着头看那块张记的匾额,看了好一会儿。
张珩抬眼瞄了他一下,以为是来问路的,没在意。
中年男人跨进门槛,在铺子里转了一圈。他看布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,他翻过来看背面的经纬,凑近了闻染料的味道,又拿指甲在布边上轻轻刮了一下,看丝线的韧性。
张珩的算盘停了,同行?
那人在柜台前站定,开口就问:“这匹霜色暗纹绸,有多少存货?”
张珩放下算盘,挑了眉头。“客官要多少?”
“三百匹。”
铺子里安静了一瞬,正在扯布的阿藕手都停了,阿吉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,嘴巴张成了个圆。
张珩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表情,她父亲教过她,做大生意的人,想谈成合作,别让人看出来你缺这笔钱。
“三百匹有现货,”她不紧不慢地说,“但霜色暗纹绸是敝店招牌,每月定量织造,下个月的单子已经排了一半。客官若想要三百匹,恐怕要分两批交付。”
灰袍男人微微挑眉,似乎没料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东家能有这份镇定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帖,搁在柜台上。“我姓郑,从睢阳来,专走齐鲁到咸阳的商路。你们家的料子,我在睢阳见过,有人从阳武买了带回去,在睢阳的布市上转手加价卖。既然路过,索性直接来货源地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货架上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匹,点了点头。
“料子确实好,三百匹,按你铺子里的零售价打个八折,我付三成定钱,剩下的货到付清。怎么样?”
张珩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,但她面上不动声色,零售价打八折,三成定钱,货到付清——
这条件在行内算公道,不算特别优厚,但也绝不苛刻。
关键是,三百匹,一笔订单就抵得上她铺子一个多月的零售量。
“可以,不过定钱要四成。快年底了,丝价在涨,我要提前备料。另外,货到付清写在契书上。”
灰袍男人盯着她看了两息,笑了。“张东家,你这算盘打得比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