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 / 2)

体态,非常健康,您放心……”

郁森不说话,双手伸直压在他腰上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施加了上去。

腰|臀之间的弧线果然变得更明显。

柏想睁开眼睛,没有回头:“你想干什么啊郁老师。”

“看看你腰能有多塌。”郁森摸到一旁的手机,右滑打开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,“肯定前倾了。”

柏想哎了声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
郁森顺手聊起他的衣摆,对着背上的纹身也拍了张。

柏想说:“以公谋私啊。”

“放屁。”郁森说,“我拍点照片帮你找个专业的康复师看看,是不是体态有问题。”

柏想闷笑:“那位康复师姓郁还是姓牛?”

郁森说:“姓秦。”

柏想愣了下,差点信了。转而就想起来郁森的奶奶姓秦……他是准备过段时间改名呢。

啧。

“麻烦替我告诉那位秦姓康复师。”柏想说,“不要对着我的照片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,想做什么请找我本人,谢谢。”

屁|股立刻挨了一巴掌,郁森义正言辞地说:“放荡。”

柏想还是那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:“那劳请郁老师先别对着我放荡。”

郁森没出声,还真收回了不太规矩的手,认真地按起了摩。

柏想舒服地昏昏欲睡,意识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

耳边接连传来几道朦胧又遥远的呼唤——

“小黑?”

“李大黑!”

“李想?”

柏想睁开眼睛,屋里一片昏暗,他愣了会儿,低头看了眼,发现身上穿着纯蓝色的睡衣。

这几天他穿的都是郁森年少时的睡衣,很个性的风格,大多都印着张扬的动物和文字,没有一件纯色。

柏想朝旁边伸手,摸到了一堵墙,他顺着墙一直往前走,走廊的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点光亮。

是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。

月光的左侧有一道虚掩着的房门。

他隐约知道通向哪里,却还是走了过去,悄无声息地推了下门。

这是一间卧室,微微隆起的被褥下面睡着个男人。

一个女人坐在床侧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随后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头。

随后是眼睛,鼻子,嘴唇……

她的神色无疑充满爱恋,被月光衬得更加温柔,可柏想却只觉得浑身僵冷。

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完的牛奶,按理说即便放了什么东西也早就化在了牛奶里,可柏想却莫名看出了一些药物的沉淀。

女人发现了他,偏过头来笑了笑,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“嘘”。

柏想猛地喘了口粗气,睁眼看见身边有一道隆起的人影时,呼吸都停了片刻。

过了会儿,才发现是躺在睡袋里的郁森。

柏想混沌的脑子思考了会儿,想起来睡之前他在接受郁森的按摩教学……后面不知道怎么睡着了,郁森好像也没叫他。

所以怎么又用上睡袋了?

是怕半夜乱动吵醒他,还是觉得现在关系不清不楚,不好太亲密?

柏想摸不清郁森的想法。

郁森一直有夜里留小灯的习惯,让柏想半夜醒来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。

柏想平复了会儿呼吸,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,两条胳膊都趴得麻木难忍。

他一边缓和,一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睡袋里的郁森。

余光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看不到月光。

他却还是受到引诱一般,俯身吻了吻郁森的额头。

随后嘴唇下移,郁森黑长的睫毛撩过他唇上的伤口。

有点疼,也有点痒。

柏想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,嘴唇像过了电一样。

他起初保持着这个姿势,直到梦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突然僵住,直起腰快速下床走进卫生间,“哒”得一下带上门。

郁森掀开眼皮,抬手摸了下额头。

他睡觉质量很好,但不代表睡得死沉,毕竟经常户外扎营,基本的警觉性总是有的……除非喝了酒。

柏想翻身的时候他就醒了,正要继续酝酿睡意的时候,脑门突然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