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 / 2)
调冷风吹的。
戚尘见许知乐躺床上,眼睛都快闭上了,用手为他服务了一次,将他从周公那儿拽了回来。
戚尘手上仍然有茧,给许知乐带来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为什么做同一件事,他自己弄就没那么有劲儿。
是技术问题吗?
他还没缓过神,门铃响了。戚尘取回来润滑剂,许知乐呆呆的,问了个白痴问题:“谁啊?这什么?”
戚尘:“夜宵。”
许知乐这才看清上面的文字:“……”
许知乐从发怔的状况里被拽拉出来,落到床上做俗气却快乐的事,后来又飘飘忽忽的,像是到了天堂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病了,感到疼痛时,竟然会觉得满足。
后来疼的感觉逐渐减弱,他全身软成一摊水,眼神也变得涣散。
完事后,他不知过了多久才意识归位,见戚尘起身,问道:“你要走?”
戚尘只是去丢用过的套子,但突然想起许知乐“炮友不过夜”的理论,征求意见:“要我留下来?”
许知乐翻脸不认人:“滚。”
和过去的情况何其相似,一个“滚”字说出口,戚尘开始穿衣服。
许知乐还趴在床上,两手臂叠着,下巴搭在上面,他看着穿戴整齐的戚尘,忽而觉得很有距离感。
方才戚尘没说多少话,但因为吻太密集,就算动作凶猛,就算像野兽,也是一只会舔人会悄悄卖乖的。
现在的戚尘装扮得体、人模人样,却变得冷漠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,“有事联系。”
许知乐:“没事就别耽误你时间?”
戚尘:“……”
许知乐:“还不滚?”
戚尘走了。
许知乐盯着他背影,戚尘身形颀长,肩宽背阔,他的后颈原本有条疤,现在改成了一道纹身,是有弧度的双轨线条。
重逢后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了,但没看出这是什么,也没问代表了什么。
可能和这几年的经历有关,是他许知乐没有参与的,是与他许知乐搭不上边的,问了讨没趣。
第二天早上,许知乐迷迷糊糊间听到闹钟声,只觉得头特别重,抬不起来似的。眼皮也很沉,睁开眼去关掉声响就花费了许多力气。
他努力蹭起身,坐在床边觉得房子像是在轻轻晃,还以为是地震,等了一分钟,仍旧头晕目眩,一摸额头,温度不正常。
许知乐躺回床上,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今天不去公司了,然后安排了一下重要的工作。挂断通话后,他盯着天花板,身体和心里都不好受,给戚尘发了条消息:发烧了。
这算有事吧。
戚尘很快回复:在家?
知知鸟:嗯。
尘:我过来。
知知鸟:你又不是医生。
许知乐发完又撤回了,觉得以戚尘的性格,很可能让他直接去看医生。他现在起床都困难,压根不想动弹。
尘:家里有退烧药吗?
知知鸟:没。
尘:测温度没?
知知鸟:没。
戚尘给他打了语音电话:“除了发烧还有什么症状?”
许知乐瓮声瓮气:“屁股疼、腰酸、腿痛。”
“……”戚尘问,“咳嗽吗?有呕吐或者拉肚子吗?”
许知乐:“没有。”
“你先用温水擦一下身体好散热,别捂着,多喝水,我在路上了。”戚尘早上是有行程的,半路改了道。
许知乐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直到有别的电话进来了,才结束对话。
来的是工作上的电话,许知乐强打着精神和对面的人沟通了十几分钟,才去卫生间洗漱,耗尽了能量。
没多久,门铃响了,他趿着拖鞋去开门,来的果然是戚尘。
戚尘第一件事是伸手摸他额头:“怎么搞的?”
许知乐小声:“不是你搞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