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你怎么想？（3 / 4）

&esp;&esp;姜晚鸣笑望着于奉彦，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在盯了于奉彦一会儿之后，他拉着于奉彦继续往前：“饭要凉了，先吃饭再聊吧。”

&esp;&esp;于奉彦感觉姜晚鸣拉着自己手的力气变大了些。

&esp;&esp;几个小时后，白垣站在星舰里，看着观景窗外的巨大星灯用最细的那条触手卷起了孔博昇。

&esp;&esp;孔博昇愣愣地望着星灯，他做了个“于奉彦”的口型，他应该是说了话的，但宇宙里没法传播声音。

&esp;&esp;随后孔博昇摇摇头，他又做了个“星灯”的口型。

&esp;&esp;【又见面了。】0327的声音直接在孔博昇的脑内响起，现在孔博昇的身体结构能够支持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去沟通。

&esp;&esp;孔博昇愣了好久才回应：【已经过了多久了？】

&esp;&esp;【大概一千多年。】0327说，【也没多久。】

&esp;&esp;没多久吗？一千多年也能算没多久吗？

&esp;&esp;孔博昇笑了，他感觉自己很想哭，可他哭不出眼泪：【为什么对你们而言一千年也只是一瞬间啊？】

&esp;&esp;【那就是一瞬间。】0327真没觉得时间有多长，【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。】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姜晚鸣站在院子里凝望天空。

&esp;&esp;跟着丑丑跑出房间的于奉彦注意到了在院子里发呆的姜晚鸣，丑丑听到了某种虫的声音，它扑进院子里翻找飞虫。

&esp;&esp;于奉彦走到姜晚鸣面前时姜晚鸣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，你怎么醒了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于奉彦同样抬起头。

&esp;&esp;“看星空。”姜晚鸣说，“我没在做什么要紧事，你快去睡吧。”

&esp;&esp;于奉彦没有走，他继续望着星空看了好一会儿。

&esp;&esp;随后他问：“活这么久是什么感觉？”

&esp;&esp;“感觉？”姜晚鸣听到这个词之后愣了一下，随后他笑着说，“与其说多了某种感觉，还不如说属于我的感觉正在慢慢地被剥夺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去跟那些两百多岁，快死掉的人聊过吗？”姜晚鸣轻声问，他把于奉彦抱了起来，随后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让于奉彦坐上自己的大腿。

&esp;&esp;“我老师算不算？我有时候觉得他也蛮讨嫌的。”于奉彦说。

&esp;&esp;“算吧，如果你足够年轻，你总会好奇，为什么那些老东西那么冷漠，为什么他们对死亡那么无所畏惧。”姜晚鸣轻声道，“他们害怕过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世界上总有人在幻想某个世界里还有另一个自己，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。可他们其实看得到，那些老东西就是他们的未来，又或者那些早死的家伙就是他们的未来，但他们其实不相信。”姜晚鸣摸了摸于奉彦的头。

&esp;&esp;“在苍老的痕迹真正出现在自己身上之前，许多人都不相信自己真的会老。”姜晚鸣在轻笑。

&esp;&esp;“谁都知道自己会老。”于奉彦说。

&esp;&esp;“是啊，大家都知道，大家甚至会‘调侃’。”姜晚鸣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，“但在第一条皱纹出现之前，他们不相信自己会老，因为他们没有做过真正的老东西。”

&esp;&esp;“过去，未来，同时在这个时空发生，就像小孩和老东西共存，互相无法融入彼此的圈子……不幸的是我没有圈子了。”姜晚鸣解释，“和我相关的爱恨都已经老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什么样的感觉？”于奉彦问。

&esp;&esp;“你无法理解，就像我现在也无法理解你们了。”姜晚鸣搂紧于奉彦。

&esp;&esp;“姜先生……”于奉彦忽然问出了一个很危险的问题，“如果你的理想最终没能达成，你最后死掉了呢？”

&esp;&esp;姜晚鸣沉默。

&esp;&esp;姜晚鸣低下头，他的额头抵住了于奉彦的后脑勺：“我的下属会代替我继续往下走的。”

&esp;&esp;于奉彦：“你希望你的下属代替你，还是永远都由你继续走下去？”

&esp;&esp;姜晚鸣：……

&esp;&esp;于奉彦：“成为人类的陛下，永远的领导者。”

&esp;&esp;姜晚鸣的视线放空了。

&esp;&esp;“以前有个人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”于奉彦说，“他问，如果他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