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2)

他低呼一声,还在解释,

“他叫沈必遂,人很好的,还请我喝几万块钱一瓶的酒呢。”

话落,他嘀咕着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,

“那个酒劲儿好大啊,我一不小心就喝醉了,所以就在他家里住了一晚上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身上黏糊糊的,不舒服。”

傅希想,这大概就是后遗症吧,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喝到断片。

牧晟京:“”

牧晟京:“”

牧晟京面无表情,

“是不是屁股还挺疼的。”

傅希感受了一下,倒吸一口凉气,纳闷了,

“好像是有点,”说完眼睛亮了一瞬,兴冲冲夸道,

“咦,京哥你怎么知道,好聪明。”

找着真爱了?

这一刻,牧晟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现在的心情。

才去京城半个多月啊,就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
而且听傅希那懵懂的语气,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牧晟京连平时最欠揍的假笑都挤不出来,只觉得荒谬——

这年头,连alpha的贞洁居然都这么难保住?

颠覆对世界的认知。

牧晟京深吸一口气,正想让傅希收拾好赶紧跑路,“嘀嘀嘀——”的忙音。

“”

“要喝点水吗?”

沈必遂不知何时进了卧室,穿着随意的衬衫和黑裤,衣袖挽至关节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。

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过来,又在傅希还没睡醒的朦胧中。

将手机拿过挂断,放在床头柜上。

“谢谢,”傅希不太好意思,喝了人家的酒,住了人家的房子,还一觉睡到了下午。

对方却没露出生气的模样,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温和。

他咕噜咕噜灌完半杯水,湿润的眼睛眨了眨,心里的疑惑冒了出来。

喝醉酒的后遗症都这么厉害吗,还是因为其他造成的?

毕竟他也十九岁了, 经牧晟京那么一说,他后知后觉,好像是不太对。

可抬头看向沈必遂,对方站姿挺拔,神色坦然,也不像会趁人之危的样子。

而且,他们两个都是alpha,更不可能发生什么了。

“我送你回酒店,要是有什么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沈必遂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。

傅希没忘,很早之前自己就把这人删了。

这次能重新联系上,还是在京城机场卫生间偶然碰到,被半推半就加了回来。

沈必遂说自己不是坏人,也不缺那四十万。

傅希是个逆来顺受的,对方好好说话,便也就信了。

衣物完好无损穿在身上,也没什么撕扯的痕迹,傅希懊恼自己应该是想多了,爽快应下。

现在已经快三点了,再不回去万璟禾他们得担心了。

起身时,他无意间扫过沈必遂的脖颈。

视线顿住了,惊诧。

那里赫然有几颗深红色的印记,顺着微敞开的衣领往下看,布料里还藏着几道浅浅的划痕。

沈必遂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将顶端扣子扣好,扯出一抹藏有深意的笑,

“被蚊子咬的,别在意。”

傅希看呆了眼,觉得有什么东西深埋在大脑里,忆不起来。

闻言迟钝了几秒,懵懵点了下头,

“噢。”

晚上八点

闵玦简单处理了一下公司事务,便赶到了沈必遂他们所在的酒店包厢。

这顿饭吃得还算尽兴,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,随心所欲。

陈敛是跟他们从小玩到大的,最近刚从部队退伍回来,也大致听说了闵玦的事儿。

在他眼里,闵玦做什么都不足为奇。

陈敛邪笑一声,端起酒杯跟闵玦碰了下,问出了几乎所有人见到闵玦都会问的话,

“阿玦,后面还打算走吗?”

“嗯。”

陈敛将杯中酒饮尽,抹了把嘴角,笑意更浓了,调侃,

“怕不是在那小地方藏了娇,今晚见你一直心不在焉的,在想他?”

闵玦皱了下眉,他确实是在想牧晟京。

就算暂时决定留在京城,也得回一趟小镇。

家里的食材撑不了几天,再不回去,那家伙恐怕真要像电话里说的那样,饿成“干尸”了。

况且,他本就没打算久留。

闵蒯永年纪大了,心眼却一点没少。

这次让他回京城,明明许诺了只要回来,就把名下所有资产——

连那座四合院都算在内,全交付给他。

可真等他回来了,闵蒯永又开始卖起了亲情,电话里说“对不起你母亲,更不能对不起你闻叔叔和两个弟弟,他们也是家里人”。

话里话外,是不想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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