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1 / 2)

江不问被吻得有些缺氧,身体微微发软,不自觉地更紧地攀附着沈归年。

沈归年一边享受着这个主动又青涩的吻,一边感受着怀里身体逐渐升温、变得柔软。

真好哄。

沈归年在心里感叹。

只是几句自己都不信的鬼话,就哄好了。这么单纯,这么容易满足……以后可要看紧了,别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骗了去。

学习

沈归年给江不问圈定了第一个月的学习目标——超度相关的经文和仪轨。

时间紧迫,必须先把这个拿下。

“先把这些句子背下来。”沈归年从书山里精准地抽出几本薄厚不一、但看起来就年头久远的册子,放在书桌中央,语气不容置疑,“超度亡魂,首重心诚,次重仪轨,法咒为凭。 你至少要把最基础的《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》、《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真经》节选,以及相关的‘破地狱咒’、‘开咽喉咒’、‘甘露法食咒’等咒文背熟。不求你立刻理解深意,但要做到我提起上句,你立刻能接下句,一字不差。”

江不问看着那几本线装古册,头皮隐隐发麻。但他想起刚才沈归年的鼓励,又想起一个月后官方邀请的法事,还是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拿起最上面那本《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》,翻开了第一页。

泛黄的宣纸上,密密麻麻的全是竖排的、笔画繁复的繁体字,夹杂着许多生僻古怪的道教专用词汇和术语。

开篇便是:“尔时,救苦天尊,遍满十方界。常以威神力,救拔诸众生。 ”

江不问硬着头皮,开始小声诵读、默记。

十分钟后,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,那些拗口的字句在眼前晃动、重叠,像一群看不懂的符号在跳舞。枯燥,艰涩,催眠效果一流。

他偷偷抬眼,瞟向旁边。

沈归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书桌,坐到了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上。

他刚才洗的澡,估计是嫌弃某个人的鼻涕眼泪抹到他身上了,换了身浴袍,腰带只是松松地系着,领口大敞,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和蜿蜒的纹身。

他斜靠在沙发扶手上,修长的手指握着一部手机,正低头专注地看着屏幕,仿佛在研究什么高深玄奥的典籍或重要的商业文件。

江不问赶紧收回视线,在心里默念:不能分心!不能乱想!这家伙会读心!要是被他知道我嫌背书枯燥想睡觉,肯定要发火!

他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钉在书页上,嘴唇无声地翕动,试图把那些字句塞进脑子。

沈归年其实并不是在看什么高深的文件,而是在百度上搜索:

孩子厌学怎么办?

页面跳转,出现一堆育儿经验贴、心理专家文章。沈归年皱着眉,快速浏览。

“孩子脑子笨,学习成绩不好,感到自卑、难过,从而产生厌学情绪,成绩就更差,形成恶性循环……”

沈归年点点头,有点道理。江不问刚才哭成那样,大概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笨,学不会,所以难过。

“作为家长,应该耐心引导,循循善诱,充分包容孩子的不足,关心孩子的心理健康,多鼓励,少批评,帮助孩子建立自信……”

沈归年若有所思。包容?鼓励?少批评?

好像和他以前教徒弟的方式完全相反。不过现在教的是“独苗”,不是那些需要残酷竞争的“弟子”。

或许,可以试试?

于是,当他用眼角余光瞥见江不问第n次眼神飘忽、偷偷打哈欠、明显心不在焉时,他强行压下了心里那点不悦,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提醒了一句:

“认真看书。”

江不问一个激灵,赶紧坐直身体,嘴里念念有词,装作很用功的样子。

然而,江不问是真的没什么学习天赋。记忆力普通,注意力更是难以长时间集中。

虽然他此刻信心满满,决心要学出个成绩给沈归年看,也给自己争口气,但个人的硬件水平就摆在那里。

那些拗口的经文,进到脑子里就像水过鸭背,留不下什么痕迹。

过了一会儿,沈归年头也不抬地问:“背到哪里了?”

江不问连忙回答:“第、第一页。”

沈归年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
又过了大概半小时,沈归年处理完手机上的事,抬头看向书桌方向,随口又问:“现在背到第几页了?”

江不问正对着同一页经文发呆,闻言吓了一跳,支吾道:“还、还在第一页……”

沈归年:“……”

他放下手机,望向江不问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无语。

半个小时,连一页经文都没背下来?这已经不是天赋不高能解释的了吧?

就算再笨,半个小时,死记硬背也该记个七七八八了!

江不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脸涨得通红,为自己辩解道:“这、这一页字很多的好不好!而且特别拗口!‘尔时,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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