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百一十四)彼此(1 / 2)
&esp;&esp;她要念诗!
&esp;&esp;什么在天愿作比比鸟,完颜什古口出惊人,完颜宗望的尸体都没她吓人,赵宛媞浑身一抖,立即要去捂完颜什古的嘴,可惜晚了半步,文盲而不自知的小郡主已经叭叭叭唱起来:
&esp;&esp;“鹅鹅鹅”
&esp;&esp;“啊,鹅鹅鹅脖子,脖子朝天看~”
&esp;&esp;“鹅鹅鹅呜!”
&esp;&esp;差点儿让完颜什古真念出来了。
&esp;&esp;赵宛媞不知哪来的力气,脸上泪痕还没干,先扑去把完颜什古摁倒,急急忙忙捂她嘴巴,完颜什古呜呜嗯嗯,本来就记不住后面内容,出口只剩下鹅鹅鹅。
&esp;&esp;“不许念!”
&esp;&esp;“呜呜~”
&esp;&esp;使劲捂严实她的嘴巴,赵宛媞干脆骑到完颜什古身上,用尽力气阻止她出声,完颜什古向来由着她,捂得有点儿上不来气也没反抗,只是摇头晃脑的试图挣脱。
&esp;&esp;奈何赵宛媞打定主意不准她出声,完颜什古像条搁浅的鱼,突然眼一闭,被捂晕过去。
&esp;&esp;“阿,阿鸢?”
&esp;&esp;见她晕厥,脸色似乎白了,吓得赵宛媞慌忙松手,可完颜什古仍闭着眼不动。
&esp;&esp;“阿鸢!”
&esp;&esp;伸手拍她的脸,却发现完颜什古的呼吸好像停了,赵宛媞养尊处优,从没遇过这种情形,一摸她的脖颈,登时又给吓半死,以为自己真把完颜什古捂死了,眼泪刷地流下来。
&esp;&esp;“阿鸢,你别吓我,阿鸢呜呜呜~”
&esp;&esp;慌张,恐惧,赵宛媞手在发抖,不停拍着完颜什古的脸颊,试图将她叫醒,胸口闷得生疼,委屈伴着悔恨纠缠,心如刀绞,她边哭边喊完颜什古,泪水模糊了眼睛,大颗大颗掉在完颜什古的衣襟上,晕出一片湿迹,“阿鸢,阿鸢你醒醒!”
&esp;&esp;不,不行,去找,去找盈歌!
&esp;&esp;腿发软,赵宛媞哭着,努力从她身上爬起来,擦擦泪水,跌跌撞撞便要朝外跑,忽然被人从后抱住,接着听见完颜什古的声音:“还听我念诗吗?”
&esp;&esp;吓到赵宛媞很开心,完颜什古恶劣地笑了笑,“怎么,你分不出装死么?”
&esp;&esp;长白山里的猎物就会装死,比如兔子,完颜什古也会这招,手到拈来,有两次趴在雪里一动不动,把看不顺眼的两个孩子骗过来,打得哭爹喊娘,屁滚尿流。
&esp;&esp;她也拿这招骗阿娘,可惜每次都被揭穿。
&esp;&esp;“我以为骗不到你呢,赵宛媞,你——”
&esp;&esp;刚想说点儿俏皮话逗赵宛媞,怀里的人儿却忽然一软,完颜什古愣了愣,赶紧收紧手臂把人抱住,只见赵宛媞脸色煞白,头一歪,晕倒在完颜什古怀里。
&esp;&esp;两颊泪痕斑驳,完颜什古这回笑不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赵,赵宛媞?”
&esp;&esp;心口一疼,换作她六神无主了,完颜什古急忙把赵宛媞抱去床上,又是听她的心跳,又是摸她的额头,人是活着,可脸色怎么莫不是吓病了!
&esp;&esp;小雌兔身子弱,有时候风一吹都能折了,完颜什古后悔万分,哪敢耽误,立即要把赵宛媞抱起去找盲婆,不料,手刚探到她身下,还没把人抱起,猛地听见一阵笑。
&esp;&esp;“怎么,堂堂郡主分不出真病还是假病么?”
&esp;&esp;的确学不来装死,但在宫里生活,装病是赵宛媞最擅长的,靠憋气把脸色弄得惨白,幼年拿这招赖着母亲多照顾自己,后来入蔡府,照例拿装病搪塞公婆和丈夫,好让房事能避就避。
&esp;&esp;“你”
&esp;&esp;不是,完颜什古呆呆望着赵宛媞,嘴巴动了几回,愣没吐出半个字。
&esp;&esp;一个装死,一个装病。
&esp;&esp;应对得巧妙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赵宛媞微微一笑,眼里还有泪花,却露出骄傲之色,此番堵得完颜什古心服口服,两人互相对视,终是完颜什古先忍不住,牵她的手吻了吻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&esp;&esp;关心则乱,于是都上了对方的当。
&esp;&esp;“我,我以为你不回来了,”松懈下来,情绪有了泄口,越发酿出浓浓的依恋,彼此心都滚烫,赵宛媞软了身,任由完颜什古将她搂入怀,轻轻的摩挲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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